现场所有人都看愣了。
包括李裕、徐少,还有那个“京城第一杆儿”的杨三少。
大家都没回过神来。
揉了揉眼睛,再看台球案子上面。
只剩下9号到15号花色球,孤零零的西下散落在桌案上。
这才相信眼前事实。
“摆球!”
杨三少语气暴躁地喊道。
他觉得遇到对手了。
对方绝对是桌球高手,搞不好今日要栽。
这一时刻,杨三少压力上来了。
球童上一局摆完,这才刚坐下,怎么又喊摆球?
心中纳闷,过来一看,还真是打完了。
于是,拿过摆球器,把15个球全部归拢到里边。
又很专业的,将里面的球调换了一下位置,使其花色分布均匀。
然后,向前一推,撤掉摆球三脚架。
球摆好了。
这回球童没走,站在案子边看了起来。
“啪!”
按规则,这局轮到杨三少开球了。
只是他心中有了压力,开球力量没掌握好。
满桌子的球没怎么炸开,还一个球都没落袋,失去了先机。
轮到张百里了,他可不会客气。
看了一眼桌案上的球,发现花球比较散,有些优势。
因此,决定选择花球。
“啪!”
一个高低杆,击落角度最好的一枚花球。
同时,走位过程中,又踢开了聚在一堆的那些球。
这时,桌面上的台球基本都散开了。
随后,又是一场华丽的表演。
“啪啪啪啪!”
球桌案子上所有的花球,相继落袋。
又是最后一杆将黑8打进,再次一杆清台。
并且,仍旧是不到一分钟。
“呼!”
方才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喘,就怕惊动了张百里的进球表演。
如今,花球清台,胜负己分。
大家这才长出一口浊气,纷纷鼓掌议论起来。
“厉害!厉害!”
“高手呀!”
“这位是谁?怎么没见过他呢?”
“”
就连每日与桌球为伴的球童,都在心中赞叹:“这才是高手第一杆呢。”
“哇!
张同学你也太厉害了吧。
你的桌球绝对是专业的,你是这个!”
徐春光也是反应过来,竖起大拇指称赞了张百里一句。
而后,毫不客气地,伸手拿起灯箱上的两摞各500共计1000元钱,装进兜里。
“怎么样,杨老三。
三局两胜,我们己经赢了两局。
剩下的那一杆就不用打了吧,给你留点颜面。
别再像我似的,让人家毫不客气的刷了个秃毛。”
此时,徐少满面红光,念头通达。
他今天丢失的面子,全都找回来了。
爽!
太尼玛爽了。
“哎呀!
张百里你这么厉害,原来你真没骗我。
哈哈哈哈!
太好了,我们赢了,赢了。”
小胖子李裕的思维这才回归,立马上前拥着张百里庆贺道。
然而,再次被张百里嫌弃地甩开。
什么毛病啊,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像什么话。
“小杂种,你是哪儿过来的,京城这里容不得你撒野。”
就在大家兴奋之际,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来。
转身一看。
就见那位杨三少,正横眉怒目地指着张百里叫骂。
居然还能这样?
这是玩不起了吗?
球吧里所有人都愣在当场。
吃惊这位杨家三少的肚量如此狭小,竟会输急眼了骂人。
能来这里玩儿的都是大院子弟,大家的出身都很好。
杨家更是世家大族。
没想到,这位三少竟然是这样的人品,真是看走了眼。
所有人对杨三少的感观,瞬间降到了谷底。
就在这时。
张百里身侧,突兀的出现一根短棍。
“呼”地一下,携带着风势向他右胳膊砸来。
这一变故太突然,在场的十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然而,却被张百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一进到这个仓库,发现人员混杂,啥样人都有。
当即,释放神识。
仔细扫过各个房间,任何人。
没发现有异常情况和修士的存在。
在他两杆儿清台赢了对手后,仍旧用神识盯着西周。
因为这个杨三少的面相,就带着阴狠之色。
这说明他并非善类,是一个不守规矩的纨绔子弟。
这种人心理阴暗,往往不按常理出牌。
无论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儿,都很正常。
果然,输球后的他咬着后槽牙,眼中有凶光一闪。
默不作声地,拧动、拆卸自己的台球杆。
真正的台球爱好者,尤其是那些职业比赛选手。
他们的台球杆,都是自己花大价钱精心挑选购买,装在专业木盒中随身携带。
那就是自己的兵器,拿着它打球是上战场搏杀。
台球杆的材质,大都是枫木或白蜡木。
也有一些高端名贵。
譬如紫檀木、乌木、胡桃木等高端木材,精制而成。
这些台球杆不是一体的,杆身中间有螺丝扣能够拆卸。
拆开后,是一粗一细的两节短棍。
然后存放在木盒中,防止受潮变形。
使用时拿出来组装好,就会成为一把趁手的台球杆。
在张百里的神识中。
就见杨三少拆卸好他的球杆后,把粗的那一节递给身旁的跟班。
随后,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。
继而,朝着张百里的方向,稍微一仰头。
这就很明白了。
他这是在指示手下,让其用短棍废了张百里的胳膊呀!
够狠。
杨家三少球技好,身边人都称他为“京城第一杆”。
如今。
被忽然冒出来的张百里打得,连球都没碰着,以惨败告负。
因此怀恨在心。
想要打折张百里的胳膊,让对方以后都不能拿杆儿。
这样。
没人再是他的对手,他杨三少依然还是“京城第一杆”。
而他刚才的那一声喝骂,是在吸引大家的注意力。
目的是方便跟班突然袭击,给手下创造机会。
这种卑劣的招数,要是换成别人,还真可能就成功了。
但是,他们遇到的是张百里。
所有一切,包括暗示的微小动作。
全都落在,张百里的神识关注之中。
现下。
自从杨三少口中骂出那句话时。
张百里的眼睛,就猛然间死死地盯着他,看都没看身旁呼啸而来的短棍。
只是略一抬手,带着风声的短棍,不知怎么地就转换到了他的手中。
在那名跟班惊愕手中武器,怎么就忽然没了的时候。
张百里双手抓住短棍,看似很随意地那么轻轻一拧。
高密度、高硬度,名贵的紫檀木短杆儿。
就像脆弱的草秸、面条一样,华丽地碎成了木屑。
(求五星好评、追读;求为爱发电、小礼物,花花;比心心?~)